话落,大殿落针可闻…
打他说第一个字起,谢京墨脸就已经黑了,边角站着的范公公更是眉眼一凝。
见气氛不对,范公公正要悄步离开,却被沈光霁转身抓住“公公,去哪?”
“国之重事,老奴听不得,这就出去堵上耳朵”。
“呵~”。沈光霁轻笑“我看你不止听得,更参与得,江篱是不是在你那?”
“老奴冤枉”。瞬间,范公公滑跪在地,他一步步爬到谢京墨面前“皇上,老奴跟您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侍奉,怎么可能和摄政王扯上关系?”
谢京墨盯着他,微眯了眯眼“朕记得,你是皇叔亲自选出来的”。
“是…”范公公气若有无“奴才会些拳脚,做过伙计当过书童,王爷觉得奴才能照顾好皇上才给了这份差事,可自打进了宫,奴才和王爷总共见不上几回面…”
“范公公”。沈光霁干咳两声“谢广白还在地上躺着,先带人去收尸吧”。
范公公颤巍巍抬头去看皇帝,见皇帝不再言语,他便重重磕三个头“老奴这就去,去把最后一件事办好”。
关上门,屋子里就剩下舅甥两人,沈光霁抄着手站在堂下“皇上对礼可还满意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草民刚说了,来找江篱。他被皇上的人扣着了,草民自得问皇上要人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京墨手里毛笔捏紧,左手在案桌下用力揉搓着,搓黑了三个指节。
“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,阿墨,我说过让你小心江篱”。
“朕是皇帝,全天下都是朕的,朕没什么可怕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