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选择?呵呵呵哈哈哈哈~自古女人都是男人胯下的玩物,女人要什么选择?”
“看来你不冤”。怀夕侧脸,朝门后看了一眼,直到那个黑影消失,轻笑“谢广白,今日你的死,一为向你杀过的无辜百姓偿命,二为被你轻贱的女子赔罪。你的死,不足原谅”。
“我太想你了”。有泪水顺着地上的人眼角滑落,滴在素色衣衫上浸湿一椭圆“你从来看不到我,哪怕一次,你都不愿意看我”。
“江篱做什么都是对的,我做什么都是错,这不公平,阿喃,我比她更爱你,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…”
怀夕轻哼,又有人把她当她了。又是她…
“我不是沈南星”。
谢广白仰头看她,瞧了好半晌,似乎在确认,正当怀夕要下手时,他突然一胳膊肘击飞剑柄,站起身来捏紧她下巴。
怀夕拼死挣扎,然而男女力量悬殊,谢广白一只手就能将她拎起,她被掐着脖子抵到门上,身后艳阳高照,照着谢广白的眼,像是白无常一般,笑得凌冽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,江篱会迷眼,可我一次都不会,阿喃闭着眼我都能认出,若不是你有她两分影子,你觉得你能进得了王府?能活到现在?”
“别天真宁怀夕,你得到的一切本都该属于阿喃,你就该做好木偶,这副皮囊里除了阿喃的灵魂不需要其他人”。
一双冰凉大手在她脸上抚摸着,怀夕左右挣扎,试图挣脱…
“你知道蔡凉怎么死的吗?”
“他做得很好,可唯一的一点是不该僭越,和胡国做交易…呵?我堂堂西国皇室能做出此等卖主求荣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