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神,谢京墨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,他离开肩膀端坐于龙位
“他们都忘了,我是西国皇帝。我体恤爱民,他们以为我妇人之仁不会用刑,一次次舞到我面前。阿满,我累了,以儆效尤而已”。
“墨哥哥…”
“阿满,我的皇位是假的”。江泽漆看到他强然一笑“你看看如今这紫极殿,还有人把我当皇帝吗?”
“他们知道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皇帝后都迫不及待跑到正主面前居功,指望着新皇为他们升官加爵”。
“阿满,一个皇帝,人人皆可欺之,这样的国家还有未来吗?”
江泽漆心里一触,拉起他的手,想像姨娘一样握在手心里,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裹不住。那双手很冰,像铁块一般,他暖不热一丝“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有份父皇遗诏,上面写着谢康时”。
江泽漆眼皮一跳,瞬间从椅子上蹦起来“这不可能!”
“当初墨哥哥登基时也是拿着先皇遗诏,先皇怎么可能写两份不一样的诏书?分明有人作假!”
“可问题就是不知道哪份为假”。
相比江泽漆的过激,谢京墨平静如水,甚至有着看淡的释然“皇权动荡,亲信为多者胜。谢康时在军中多年,武官基本都是他的心腹,加上边疆动荡,文官言轻,我这皇位,岌岌可危。
阿满,要真到了最后一步,我贬你封去南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