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让人收了吧,挂在宫门口怪瘆人”。
“小王爷,这是豫亲王的意思,属下们…人轻言微…”
他不提醒,江泽漆都快忘了,宫里现在多了一个人,已经不能由墨哥哥说了算“他在紫极殿?”
“不在”。
“那也见不到了”。一想到这,江泽漆眉间烦闷少一分“走吧,别让墨哥哥等急了”。
皇宫正中紫极殿内,谢京墨倚在龙椅上批阅奏折。
“皇上,小王爷求见”。
听到旧人,谢京墨立马站起身子“快请”。
在范公公引领下,江泽漆轻车熟路走入内殿,下跪行大礼“臣拜见皇上”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谢京墨下殿扶他“我们之间的情谊哪里在乎这些虚礼”。
“皇上,臣现在是世子”。江泽漆仰起头,略有得意。
“你…皇叔答应了?太好了,以后我身边有你,终于不用一个人头疼这烂摊子事”。
江泽漆扶他坐下,看着一桌子半山高的奏折,眉眼动了动“看来最近发生了很多事”。
“是啊”。谢京墨压着太阳穴按揉“大皇叔回京了,北边骚乱又起。胡国似有开战征兆,言官天天上奏,有说屯粮防御的,也有出征应战的,一个个嘴上厉害,却没一个人敢上前线。还有一批,操心我的皇位来之不正,想为西国正风清气”。
江泽漆眼睫垂下,最坏的结果,他已经猜到了“父王这回篓子捅得太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