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喃的东西,向来会留自己的记号,我一眼就能认出”。
“此玉牌和恩御阁有关,牵扯甚广,我不能给你”。
“我知道”。沈光霁将她茶杯里的凉水倒掉,又换上温热的“此玉符可问得恩御阁三次答案”。
“是,所以我不可能给你”。
抿了一口热茶的沈光霁突然笑了,转着那茶杯“你要它做什么?问你爹娘的死因?”
提及爹娘,怀夕心里一紧,软肋被别人捏在手里,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“王妃娘娘,你觉得京城那种地方,一枚玉符有用?”
“你是说恩御阁有假?”怀夕亦狭眼看他。
“不假,但也肯定不全”。沈光霁放下茶杯,隔着热气两眼直盯着“你有没有想过,恩御阁常年不倒,是因为它身后的人”。
“你是说…皇室?”
话说出口后,怀夕倒吸一口气,爹娘的死和那几位皇族血脉脱不了关系,若恩御阁背靠皇室,那它的话就不可信了。
袖子里的手指握紧,她右手覆到左手袖子上抓紧玉符“那你呢?要这玉符做什么?”
“我要知道它背后的人”。
沈光霁的事情她不想多参与,可无论如何,这张牌她不能全交出去“可以,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借你,但只有一次。同样,你查出来的答案也必须告诉我”。
“成交”。沈光霁端茶,即便怀夕压根没提杯,也隔空与她相碰。
船底似乎有异物,怀夕眼前的杯子溅起波澜,几滴水滴在外面。
沈光霁“听说府上又进了一位新人,你这趟出门可真不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