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不曾见面,许是背着太阳,怀夕看他苍白的愈发厉害,看着比自己擦过粉还要娇弱两分。
沈光霁正好也看过来,隔着几十米,两人四目相对。怀夕浅笑了下,沈光霁礼貌点头。
倒是沈亦辰跑过来满脸喜悦“阿满,我住你隔壁,有事随时叫我”。
江泽漆抬头看了眼怀夕,怀夕又看沈亦辰,沈亦辰“男女授受不亲,找我更方便”。
怀夕无奈,对两小孩“你们先上去安顿,等人来了就走”。
两小孩往后看了眼,没瞧见人影,有些担心“还会来吗?”
“会”。让任何一个不知详情的看,都觉得万分不可能,可她的话,二狗就是信,江泽漆也愿意信,只要姨娘说会,就一定会。
何刺史、别驾、长史纷纷上前送行,恭恭敬敬行过礼后,都屏着气往那巷口看。
没人。
回过神又隐隐约约觉得来了,然而一转头,又是没人。
码头风很是大,怀夕在辛夷搀扶下上了船,和沈光霁同坐桌前。
“身体还没好?”
沈光霁端着热茶喝一口,身上大貂裹得能勒出轮廓“体虚”。
怀夕垂眼,盯着那不知泡了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“京城不比南州,你这身子只怕要遭罪”。
沈光霁双手抄起缩在袖子里,虽要遭罪,脸上却是一副惬意“我前十八年都在京城,京城对我是回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