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沈夫人打弟弟的声音还在继续,不见敲打声,只听得见吆喝。
沈温书心里烦躁,没再去拜见父亲,径直离了沈府回自己住处。
刚踏进木门,就闻到香甜味,念秋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,看到是他“怎么今回来这么早?饭还没做好呐”。
沈温书站在门口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几句,鬼使神差跟着进了厨房。
刚把锅里的菜翻个身的妇人见他跟进来,不免吓一跳“不是让你去备会课?厨房我应付得来,饭好了叫你”。
沈温书站着,不说话,看她锅里的菜,也看她围着作裙拿着锅铲的模样。
“遇到烦心事了?”察觉他出他有心思,念秋放下手里铲子,回头主动拉上他的手给捏捏“回家了?是爹给你难受了还是辰儿又闯了祸让你头疼?”
“都不是,是我处理不好事”。
“得啦,你还有什么处理不好的”。念秋凑到他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“你就是太好说话,什么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才一天天这么累”。
“要是太累就歇会,你坐这看我做菜,我不光做的菜好吃,做菜手艺也漂亮”。
瞧她像个小妇人似的可劲讨好他,沈温书终于展了展唇角,替她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“行”。
所有人包括他的亲人都觉得念秋配不上他,一个农家女子得了恩赐当上丫鬟却敢当众表白于他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可他不觉得,念秋胆大勤快,什么都会做,事事能想到,他的苦楚她知道,他的忧郁她能分走大半。
有如此妻子,比不得名门贵族身娇肉贵的大小姐?
他这半生,做过最大的成果就是娶了一个懂他的女人。
而怀夕这边,靠在软枕上审问两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