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
起身离床边撤离五步远后,怀夕转过脸“你未过门的妻子,我不好说什么,但有这种心机,怎么不告诉你爹?沈正那么爱清名的一个人,能让她进府?”
“正是重名声,我爹才认定她”。
“叶漪很聪明,从一开始她就抓准我爹的弱点,隔三差五送礼聊家常,且闹得全城人皆知。等我爹问的时候,她就说自己悄悄对我大哥生了爱慕之意,此生非她不嫁。婚约一旦成立,我爹就不可能毁约”。
“即使他知道叶漪手段?”
“他知不知道不重要,只要其他人不知道,他可以不知道”。沈光霁定定看她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道理都得会”。
“还有四日我就走了,我不会见她的,她那边你自己解释,还有那个香…”怀夕脸上闪过不自然之色“不会身体不利吧?”
“你已然脑子不清楚了”。
“我…怎么解?”
“左边抽屉里的白色瓶子,吃一颗”。
怀夕顺他指示去找,果然找到一瓶,当着他的面咽下去“你醒了我就放心了,我先走了,你早点休息”。
“宁怀夕”。在她转身之际,沈光霁出声“我欠你一条命”。
许是有香气误导,满是错误的一句话,怀夕竟没反应过来,只浅笑了一下。
“但你我本该一体”。
被子上掉有辣椒粉,鼻腔里全是辣椒末,沈光霁还怎么睡得着,正要强撑着起来,春梅推门而入。
见二公子盯着她看,春梅主动行礼问安“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丫鬟,也是辛夷的好友,刚才和辛夷只顾着闲聊,什么也没听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