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药,怀夕也好奇,当时他全身上下就留了一个空瓶子“那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“是我二哥的续命药”。
跟怀夕待了一路,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,沈亦辰一心疼二哥就忍不住哭诉“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但从六年前他突然性情大变开始,身体素质也跟着大幅下降。
他搬离家中,日日采药为生,在采药中学得一身医术,不过这一身医术,是为了救他自己”。
和我。
最后两个字,沈亦辰没有说出来,爹、娘、大哥、二哥、甚至两位姐姐都跟他说过,他的秘密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什么人,这辈子都不能再说。
怀夕抓住了时间点,六年前,她入府已近半年,那就刚好和当初其他人口中的五年前相吻合。
五年前,摄政王妃生子难产而死…五年前,三岁新帝登基…六年前,沈光霁性情大变…
她几乎可以肯定,沈光霁的改变和沈南星仙逝、皇宫宫变有关。
沈家的两位女儿,六年先后接连而死,沈正辞去官职举家南下,沈光霁又恰好大变…
一切都太巧,连在一起完全能串通,没一丝漏洞,怀夕盯着沈亦辰眼睛“那你呢?没觉出什么?”
“和阿姐有关吗?”沈亦辰也不再避着“我想过,想过无数遍,可是阿姐离开源于生子,大姐是殉葬,都是天道伦常,二哥完全没理由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。我之前问过二哥,可他什么也不说”。
沉默才是最有利的回答。
怀夕转眼,看了眼车帘,辛夷会意拉开帘子,看着窗外渐渐出现的点点绿意“是要到城门口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