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通过,只是墙这边的味道不那么好闻…
沈光霁压低声音“茅房,走这边”。
黑色披风盖到她身上,怀夕还没来得及系紧,沈光霁已经在前带路了。
南墙边远远就有铁链声,不知沈光霁从口袋里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往空中一洒,立刻就有白色粉末充斥眼前。
吸取上次教训怀夕即刻屏气,不过没架住沈光霁捏开嘴塞了个东西。
怀夕鼓眼看他‘什么东西?’
沈光霁不语,只是朝她点头,示意她呼吸。
走到这步,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,她和他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含着那枚不知什么味的药丸跟在他身后,两人偷摸着向前。
一直到逼近墙边,怀夕才看清,地上躺的是一只大黄狗。
沈光霁指了指那堵墙,又随即蹲下来,示意她上去。
屋内亮着微弱烛光,隐约还能看到半百老人披着衣服挑灯夜读。只是没看到沈夫人…
见她不动,沈光霁拍了她一下,示意赶紧离开。怀夕终是信任,踩着他脊背爬不久前看上的矮墙。
她容易,可底下的人不好上来,怀夕骑在墙头上,伸出手欲拉他一把,谁料沈光霁从狗窝里掏出一截长绳扔过墙,示意她赶紧下去。
怀夕不明,但深知墙头不可久留,跳下去后才发现那截麻绳尾端带着钩子,此时不偏不倚正好挂在外边大树上。
等她再转身时,沈光霁已经上墙了。怀夕就站在树下抱着手看他爬下来“你们母子俩玩什么把戏?”
“小心!”话刚落,一只飞箭射来,沈光霁喊得快,扑得也快,不过还是晚了一步,箭头直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