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他回到屋里,怀夕倒好茶“既是做戏,就得时时刻刻演得像,单凭今日你爹定是不信,要想他信,你先得让自己信”。
沈亦辰低眉,带着三分不情愿“知道”。
“待会你去各官员处,旁敲侧击他们把礼送进来”。
“我爹不收礼”。
“收不收和有没有是两件事,你把事情办好就行”。
“哦,我现在就去”。
从怀夕入府,沈夫人的手就没松下来一瞬,一直紧捏着,看到沈正不停地喝茶,她终于忍不住“喝喝喝,你光喝有什么用,一个两个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,一个要娶进门,一个闹着要请回家,你倒是想办法呀!”
被凶了一通的沈正亦是一肚子气,但在夫人面前,还得低三分“我也想有办法,我敢动吗?我一动他不得一刀子给自己抹了?”
他这话在理,沈夫人叹口气,再走两步后突然转过身“要不今夜给她绑上船送回去?人不在他俩闹半个月也就歇了”。
“看到她身边跟着的侍卫没?那是周六,就家里那几个男丁还不够他拔刀”。
沈夫人不认识周六,但也多少听沈正说过七周名号“上次你下药是不是他挡的?”
沈正脸一绿,半晌没憋出一句话。
“怎么?还不好意思?宅子就那么大点我什么事不知道?自己逼急不还是没办法?”
没外人在,沈夫人是一点面子不给他留,有什么话直截了当全说了“今晚的事你不用管,七周又如何?是人就有破绽”。
沈正头撑着脑袋,他现在是巴不得怀夕能立刻离开,能弄走她最好。
夜里。江泽漆和二狗在偏房睡着,怀夕在辛夷一番收拾下已经散了头发坐到床上,周六照常在院子里守着,不过别人家的院子,他没有上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