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小罗裙一步步踏上台阶进入层层大门,叶漪一边打量家里有何改变又不闲着问“阿霁呢?还在家里?”
“是,二少爷一直在院子疗伤,没再回去过”。
“府里这两天没人来拜访吧?”
“前日来了个大夫,是给小公子看病的。不过昨日又走了,再没别人了”。
听到这叶漪嘴角微弯“昨我还听说三公子又打了人,想来有人造谣”。
“是真的,那大夫手到病除,才半天功夫,小公子就活蹦乱跳了。再说,南州城有谁敢造我们小公子的谣?”
叶漪嘴边是得体的笑,再无回话。
到了会客厅,不止两位长辈,还有刚提及过的三公子,叶漪给几位见过礼“昨日父亲新得了些铁皮石斛,算着伯母上次阿胶也吃得差不多了,便再拿了些”。
沈夫人满眼温柔,下来拉着她的手“难为你记得我们,我也有一样适合你的镯子”。
说着,沈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梅打开早备在一旁的檀木盒,里面是一对串珠白玉镯,盒子打开的瞬间,照得屋子都亮堂几分。
叶漪满眼欢喜“好漂亮”。
沈夫人将镯子拿起,拉着她的手给套上“喜欢就常带着,我瞧着合适你,手腕大小果真不差”。
“这么名贵的镯子…”
“镯子就是给人戴的,你不嫌弃是前些年款式就好”。
沈夫人这些宝贝,都是在京城时讨好沈正的后院太太送的,钗链指环,来南州时变卖不少,弄丢一些,还留下一点,沈夫人没怎么带,倒是没少给叶漪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