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人面色惨白,红唇亦毫无血色,外面艳阳高照,她在榻上却还要多披一件衣服。
喝一口热汤后,怀夕眉眼间才舒缓些“可算是一件好事”。
她捧着热碗的手紧紧贴着,似乎那碗里的热量能为她减轻痛苦“等过了今天我去找一趟沈光霁”。
“主子身体要紧,这些事不急”。辛夷找来一个汤婆子塞到被窝里“这两日真是受苦了”。
当初小产后身子就落下寒根,每到来葵水就痛得牙关打颤,恰巧怀夕还是个闷声不吭的主,疼痛全憋在嘴里一言不发。
要不是她今日自己去买红枣枸杞,辛夷都不知道这个月又提前了十天。
“无事,一会叫二狗进来,我交代他些事”。
知道她是位闲不住的主,也知道自己拦不住,伺候她喝完药辛夷便去叫了人来。
“二姐姐”。二狗趴在怀夕床边,眼里亮亮的“我刚看完秦国历史,从边陲小国到一统天下,当真叫人震撼…”
怀夕冷言看他,出口的话更是冰冷“房契的事情解决了?”
“没有”。一提这话,二狗瞬间蔫掉,垂下脑袋“阿满不理解,自古以来没有奴役有这样的先例”。
“赵二狗,你不是奴役”。怀夕突然厉色“我和绣春姐都不是要你去给人做奴役的”。
“我知道,二姐姐要我选自己喜欢的”。二狗手指尖拽她袖子“可我现在就喜欢做谋士,看书、学史,这些我都喜欢,我不是为赚银子才答应阿满的,是我自己真心喜欢。二姐姐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