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也会有这么大声么?”见他们不信,沈亦辰又要去砸床头铜钱,沈夫人抢来
“好好好,辰儿没糊涂,是娘老糊涂了,这东西砸不得,这是祈福的,砸了不吉利”。
李先生摸摸被打了巴掌的半张脸,来之前只听说沈家三公子顽劣无礼,没想到还有个目无尊长。
沈正“李大夫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他眉眼有意指向沈亦辰,李思张便知有关病人的话不方便说,于是转身向沈夫人行过礼顶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出去了。
院子里,沈正弓腰赔罪“让李大夫受罪了,我这小儿怕是得了癔症,李大夫能不能给瞧瞧?”
“癔症?”李思张捻着胡子思索刚刚那人的行为动态“瞧着不像”。
“实不相瞒,小女早已香消玉殒,幺子今日这般话语,尽是胡言”。
西去了?李思张心里纳罕,瞧着年纪不大,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实是令人心痛。
“世事无常,沈先生节哀”。
“是,有些年头了,老夫也习惯了。只是我这幺子他年纪还小,先生可一定要给治好”。
眼见着沈正又要屈膝躬腰,李思张赶忙扶住“沈先生不必如此,医者仁心,只要能救,老夫就绝不会袖手旁观”。
“那就劳烦李大夫了”。
屋子内,沈夫人两只手抓着他还不够,恨不得拿绳子给捆起来,可真要丫鬟找来绳子又下不去手。
“辰儿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说出这些胡话?娘再不说你了,只要你好好的,喝花酒乱闯祸娘都不说了…”
沈亦辰闹腾得实在厉害,几人好不容易给强硬穿上衣裳,却拦不住他要找沈南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