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不出?”提到二儿子那混账事,沈正情绪就稳不了“让他歇了这心思才是首要”。
“小五癔症,阿霁乱语,事情都和那位王妃有关,要解,自得从她身上来”。
“爹今日的教训还没吃够?”屋里两人正商量着,门突然被推开,沈光霁拄着一根拐杖瘸着腿迈进来
“大哥可能不知道,爹今日给怀夕下迷药,人没晕倒被反将一军。大哥,怀夕不是一般女子,也不同于阿喃,在她身上,你们讨不到好处”。
“你们?”沈温书揪出他话语里的划分“这么说二弟有办法应对此女?”
“现在没有。我只是想告诉爹和哥,江篱派她南下,现在又传来京城消息,是需要我们进京,阿喃和大姐…”
“闭嘴!”老爷子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,打断他后面的话“京城之事和我们无关,只要南州淹不了,就不用你操心!”
“爹不想阿喃…”
“谁让你出来的!现在回去!”一提到京城沈正就强势的过分,胡子气得颤抖“只要我还没死,沈家就轮不到你做主,现在给我回去!”
沈光霁话说了一半自是不痛快,但他还不能忤逆父亲,他也得继续姓沈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往外。
沈正气得不轻,大口大口缓着气“信才刚送到,除了你我没第三个人看过,阿霁的消息定从那个女人处得知,留着她是个祸害”。
事实上,沈光霁的消息,确实来自怀夕。他本在屋内坐着,突然一个飞镖扎在方桌上,尾端裹着一张字条,他扯开一看,就是此消息。
信是周六送的,但奉的是怀夕主意。
回到屋内沈光霁看着鱼缸内一潭死水,心里尽是烦躁,生命力不该是这样,他伸手而入,将水一点点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