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若是同一件事,不愁没见面的时候”。
沈府里,沈正拿凉水擦了把脸,没有冷汗,只是心怕。
以这姑娘以往的传闻,确实能做出饭菜里下毒这种事。一想到这,他盯着面前刚洗完的水…会不会有毒药不食用亦能浸入肌肤…
信件被送到书房,管家应规矩在门外等。大概有一柱香还不见人出来,敲门没人回,怕出事他便直接冲了进去“老爷,老爷…”
屋里沈正在书桌前正坐着,表面看似冷静可若细看则能发现其颤抖的胡须。
“老爷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叫温书回来”。
沈家长子沈温书,在当地学府里做一名教书先生,平日儒雅和气,实际心思最为深沉。
意识到事态严重,管家也顾不上详问“好,小的这就去”。
于此同时,从街市回来的周六亦是面色凝重,且一进客栈就直奔怀夕房间,顾不得问辛夷妥不妥帖。
见他六神无主,怀夕大抵猜到那封信的来源“京城的?”
“是”。
周六弯腰将信送上前,不同以往的正式封装,这次只有简短的一截,且上面写着标标准准的方块字
‘京城已倒,北边将归’。
联系江篱之前说过的,她看得懂。
周六“在居安郡的贪污加上之前积攒的罪证,谢广白应是死罪”。
“他目前死不了”。怀夕将信送还,替他燃着旁边的烛灯“谢广白的命我得亲自取”。
“周一死在他手中,是我该拿他的命”。
“那你和我一同去,周一的仇,我爹娘的仇,一起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