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给管家一个眼神,管家亮出一木色盒子,里面躺着一块翠绿色玉石。
怀夕抬眉,示意继续。
“此玉是翠青玉,产于西域,未经雕琢,可值一座城池”。
值一座城?她本不感兴趣,这么一说倒是有了兴致“这是送王府还是送我?”
沈正面色微黑“沈某希望王妃带着这块玉及早回京,最好立刻动身,且永不南下”。
“买我的自由?”捏着转了一圈的怀夕将那块宝贝放回原处“可惜我一介妇人,要城池也没用。沈先生若今日是劝我离开,就不必费口舌了,请不到先生,我也在南州常住”。留完话,她起身带周六离开。
突然身后一阵飘香,怀夕眉头微皱。周六则是更快一步捂住她口鼻,朝她点头,等怀夕屏住呼吸后,又抽过她手中丝巾去不远处茶杯上沾水再回来塞给她。
做完这一切,周六飞步奔向那边躲匿的两人,长刀出鞘直接架在管家脖子上,再一记刀背打在脖颈。
离刀刃不到一毫,管家哆嗦着去看沈正,见他点头,这才关了机关。
不一会,香味消散,怀夕从外面进来“沈先生这是想要我的命?”
“我虽只有一个空名头,但好歹也是王妃,沈正,你好大的胆”。
“不是毒气”。周六回到她身侧“寻常迷药而已”。
“迷药?”怀夕盯着面前那两半百的老人“这是不管我同不同意,都计划好送我回京了?”
那管家心一横,走上前“都是我的主意,和老爷没关系,要杀要剐随王妃意!”
“是吗?”怀夕冷笑着,盯着他身后两鬓花白的沈正“一个奴仆,对王妃图谋不轨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