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霁轻笑一声“从那时候我就知道,这世间最狠的就是女人,一朝生一朝死,她能堵上全部”。
怀夕静静听着“所以你不娶妻是怕被晚上捅一刀?”
“嗯?”她的比喻倒也恰当,沈光霁喝完喝一半茶水“是啊,不敢娶,谁知道娶得什么样”。
闲聊了一会,估摸着叶漪走远,怀夕起身“明日我在客栈恭候,沈公子切莫让我失望”。
“放心,我比你更想回京城”。
沈光霁靠在椅子上,望着怀夕的背影渐行渐远,嘴角舒展。
叶漪一口气跑到大路上,手帕捂着胸口,眼眸里满是求证“秋杉,你听到了吗?阿霁说的那些话”。
“奴婢听到了,沈公子他…确实说了那些话”。
“他可是我的夫君,怎么能喜欢别人?”
“小姐,另一位是王妃,他们这是违背道德,被发现要杀头的”。
“哪里来的杀头?都是秘密处决的”。
秋杉显然没见过这种血腥场面,眸子里已经染上惧意“小姐,那我们怎么办?若是被发现,是不是也要连坐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没好事”。叶漪站了会定定心神“阿霁也不能染上这污点,去沈府”。
她家小姐饱读诗书,定然不会做对叶家有害之事,那丫鬟深信不疑紧步跟着,只是她没想到那么大的事小姐直接就捅到沈老爷子面前来了。
“沈伯伯…”叶漪捏着绣花帕子边说边擦眼泪“我一心扑在阿霁身上,你是最知道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