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执意如此你能如何?”
“沈公子可以试试,我无亲无故无所顾忌,就算玉石俱碎也绝不会让你好过”。
沈光霁微有笑颜点头“看来我眼光还不错”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也要我爹去京城”。
“你…”
她当真要看不透这个人了,能查到的太少,且多流于表面,这个人的心性才是最大的变数。
“京城有人欠了我的账,过了好几年了,我得去收回来”。沈光霁手撑着床面试着起身,一点点地去试探下地。
“和沈正有什么关系?”
即使踩着地面,沈光霁那只受伤的脚也要抬起,一瘸一拐的“我的原因和江篱一样”。
和江篱一样?
她只知道江篱请沈正回京是为一个人,他也是为那个人?
“那个人如今不在京城”。
“我能信你吗?”
“扶我过去坐着”。沈光霁朝她伸出手,明显着要人搀扶。
怀夕不动。
“江篱不在,用不着端贤良”。
怀夕过去扶他,他倒也不客气,整个人斜倚在她身上“王妃娘娘…”
怀夕皱眉,恨不得把他扔出去,咬着牙忍着冲动却还是生理性拉开距离“做什么?”
“门外看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