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最后一口汤药,沈光霁拿帕子擦过嘴角“王妃亲访,自是有要事相商,叶小姐无事还请回避”。
有外人在这,让自己未过门妻子离开,叶漪自是不愿,拉上他衣袖“阿霁…”
“沈某应当说过对叶小姐无意,婚事家父也与令尊说清楚了,叶小姐还是保持距离,免得辱了名声”。
“我不嫁你还能嫁谁?我已经认定你是我夫君了,谁说都没用,要走也是这个身位不正的人走”。
四只眼睛齐刷刷向她看来,怀夕觉得好笑“叶小姐,我既然代表京城而来,带的就是京城的消息,你确定要留下听?”
那叶漪的家世辛夷是给她提过的,当地有名的商户嫡女,自小得万般宠爱。可越是这样,她越该清楚,不该听的消息不能听。
叶漪咬了下唇,带了两分不甘“既是有话要说,民女退下便是”。
“不过我就在门外等着,王妃说完请立刻喊我,阿霁伤得这么严重得有人照顾才行”。
怀夕看戏似的笑着答应“有劳”。
等叶漪和她那侍女出去掩上门,屋内两人皆睁眼看对方。
怀夕“沈公子的红颜知己?”
“我爹指的婚”。
“不喜欢?”
“没娶妻的打算”。他靠着后面靠枕,偏头看着窗外,清冷的侧脸越发显得不近人情。
“没听说你有心上人,怎么就抵触成家?江篱可不是你这样”。
江篱,挚爱沈南星。爱妻早亡,却依旧能后院不歇。
提到江篱,沈光霁眼眸顿缩一瞬“我和他不一样,学不了他”。他这话,带了十足十划清界限的意味。
“所以你要我解决的麻烦是叶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