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霁静静瞧着她,看尽她强撑的笑容以及眼里的凉薄。
“其实你不像”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和阿喃,一点都不像。她知书达理温柔大方,破尽天下棋局,当得天下无双。你不一样,你不会”。
“世人只认皮相不及内涵,殊不知内涵才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”。
“我自然比不上她”。对于这个话题,怀夕不想再提,端起饭碗大口吃喝。沈光霁也不再言语,两人就这么坐着耗完剩下时光。
做完饭刷过碗怀夕要走,沈光霁靠在椅子上翻书“煎药”。
怀夕转头,眼里已经算不上善意。
“小五得全家疼爱,目前不靠我你可进不去一步”。
“好,药在哪?”
“那边有晾干的,照我这张方子抓药,秤会用吧?”
怀夕接过药方,伸筋草、三七、红花…
“我不识药材”。
“从西往东,药名后面的数字就是序号”。沈光霁掀过药书,垂眼看书时眉目清俊。
求人得有求人态度,怀夕比他更清楚这一点,甚至知道光靠体力活不足以让这位清高公子满意,只是她目前还想不到,沈光霁在等什么。
接下来的三天,两人就像形成某种固定模式,一日两餐,一日一煎药。
这日。她正在厨房煮粥,突然外面传来女子说话声“阿霁,你受伤了怎么也没告诉我?”
“我都受伤了还怎么告诉你”。
空气有一秒沉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