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我得拿出东西,看不到东西阿姐不放心”。
江泽漆手上笔一停,抬头再看他“一个还没开始就想着留后路的下属,你敢不敢要?”
“阿满…”
“我还有书要看,先出去吧”。
赶人都到这个份上,二狗也只能出去,他坐在楼梯口最上面一节台阶上,想不通。
阿姐没错,阿满也有理,可要他怎么办?他要上哪赚够这大把的银两?
怀夕翻过几页书,问旁边斟茶陪同的辛夷“从小王爷房间出来了?”
“是,坐在楼梯口,好一会了”。
怀夕接过热茶喝过半盏,盯着那微微变色的茶水“这笔钱,必须得小王爷出”。
辛夷目光一停,思量几秒后张口“历来王爷培养军师没有先给地送房契的说法”。
礼法没有,摄政王府更没有,跟着江篱那帮起初哪个不是家徒四壁?
怀夕起身,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眼,小雨,淅淅沥沥。
“他的事自己解决,用过午膳我要去找一趟沈光霁”。
“好,奴婢这就去准备”。
“这趟我自己去,你留在客栈看着二狗,尤其把包袱守好了”。
“主子怕他会偷拿东西?”
“逼到急处谁都会想走歪路,包袱里有平安锁,我怕他想不开”。
辛夷了然“奴婢记着,主子也要注意安全”。
“放心”。
沈光霁住在山脚一处,虽不用上山,但门前的泥巴路走起来也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