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爹跟我说过你也要来的。我…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你记不记得?”
“我给你送了一个平安锁,还有玉葫芦,还有…还有…”
“不记得”。江泽漆冷言打断面前言语无措的男子“我出生于摄政王府,自小金银玉器、御赐贡品数不胜数。每年生辰,全朝官员送礼祝贺,至于玉葫芦平安锁,质地下等颜色下乘丢弃之数多如牛毛”。
“你又是哪位?以何名帖送的礼?”
“我…”一番话瞬间让生龙活虎的人没了生气“我只送过一次,无名贴”。
“那就更不知道了”。江泽漆转身,确认二狗无事后坐到怀夕身边“我是摄政王嫡子,姨娘更是摄政王正妃,你何等身份,敢在我们面前闹?言语粗鲁举止无状,本世子大可杖责二百”。
“阿满,我是舅舅,你三舅舅”。
江泽漆不言语,欲着人将这帮混子扔出去,怀夕“此处四通八达人多口杂,沈三公子还是莫要胡言乱语,消息传回去怕是又要被家法处置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大哥…好…你还调查我家是吧?”沈亦辰挽起袖子,准备上手。
突然,一声“沈亦辰!”
吓得他整个人都抖了抖,待看清那人面容,赶忙弯腰行礼“大哥”。
沈家长子沈温书,怀夕将书卷里的名字与脸对上号。
沈温书一个眼神其弟立马乖乖缩回后面,他客气上前,恭敬行礼“小弟无状,惊扰王妃世子,还请恕罪”。
怀夕挑眉,这是第一个看到她没反应的,甚至对心知肚明的外甥没一瞬目光偏颇。
“公子客气,我听闻令尊颇有名望,既然要赔罪,不如请令尊为我们介绍介绍这南州风土人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