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怀夕哪还有之前的温柔大姐姐模样,冷着脸“你跟我出来”。
一大一小离去,房门重新合上,屋子里又只是江泽漆一人,他眼里光亮微暗,对紧闭的大门第一次产生渴望。
怀夕房间内,长者正坐,幼者笔直站立。
此刻冻得冰窖一样的气氛,二狗哪还能不知道事情原委,主动解释道“二姐姐,我不是头脑发热,我是想清楚之后才下的决定”。
“王爷让他承爵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,阿满本就是世子,承爵理所应当”。
“凡是靠近那张椅子的都不得善终。二狗,我和绣春姐从没希望你能做出什么大事,你能在大娘身边平安长大就够了。
至于之前的亲近,都只是逢场作戏。我和绣春姐会想办法把你划出来,皇家水深,我们不参与”。
“可是我想有出息”。二狗抬脸,满是认真“我说要做大官不是小儿乱语,是真的想做。当时我迷茫,找不到方向,才会让所有人觉得资质平庸”。
“可现在不一样,二姐姐,我喜欢那本史书,我可以读千遍万遍,我会学会每一次变法,看清每一次政局变动,我不会,但我可以学。而且,我相信我能做好”。
“那大娘怎么办?你让大娘一把年纪整天为你提心吊胆?没什么比家人更重要,陪在大娘身边,顾好自己护好家人就是最大的幸福”。
“可是我不想”。难得一次,二狗绷着脸拒绝“二姐姐只想居安一隅,可最终却阴差阳错进入王府害死大爹大娘”。
‘嗡——’一声,怀夕脑中有一鼎大钟长鸣,定住她四肢,有回音在脑袋里萦绕,震得她头皮发麻。
她回到爹娘在世的时候了,她和爹娘生活在一起,好不快活。可来了一伙歹人,蒙面带刀,一脚就撂倒她,让她亲眼看到爹娘死在眼前…
“我知道二姐姐是为我好,但二狗觉得要护好家人,得要自己强大,麻烦不是躲避就能消失的,得有麻烦找上门时能解决的本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