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站着的人求情,跪在地上的人却丝毫不慌,甚至劳驿还偷偷看了眼这位王妃。
他若是没听错,这位王妃刚刚可没自称臣妾…君王面前不为妾,这可不只不合礼法,说小可指责不尊敬服从夫君,往大了说可是蔑视皇权…
大西国可是最重礼法之国…
“让他起来”。
周二扶人安置,江篱施压“劳知府,居安郡本王最多待三天,不论处理到什么程度,三天后本王都会离开。错过这次,下次居安郡有公正的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”。
“本王知道你心系百姓,这居安郡的知府,你还得做。至于本王的话,你也好好想想,这机会要不要在你”。
劳驿盯着地面,双眼渐渐蒙上雾“下官只是想活着…活着就行…”
“随你”。
丢下这句话,江篱率先离开。周二叹口气跟着,怀夕多停了两步,但也是一言未发。
回去的路上,周二紧跟着“王爷莫急,他会想清楚的”。
“他清不清楚不重要,我让你查得查到了吗?”
“有蛛丝马迹,但还不足以坐实”。
“有就行”。
简单问完话,江篱回头看怀夕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你先回客栈,自己问他”。
他办事,怀夕从没插手的权利,两人就在岔路口各选一条,头也不回地分开。
客栈内,二狗和江泽漆还伏在案桌前抄书。本来抗拒的二狗此刻指尖沾墨,整个人恨不得趴到书里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