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不需要”。
“他自己同意的,现在已经在抄我摄政王府编纂的史书。怀夕,你够聪明,知道我府上史书不同,自然也要知道读我史书者,必为我的人”。
“如若不是呢?”宁怀夕垂在裙边的手一步步攥紧,眉眼含火。
“从来没有”。
“二狗是绣春姐的弟弟,绣春姐是丞相的人,王爷用他不怕从后面被捅一刀?”
“王府自有手段”。
江篱拉着她胳膊,比以往都亲密,言语温柔“你的担心我都知道,也已经让人传信回京城,信件不会到丞相手里。放心,家人的意见我们会考虑”。
而他的温柔体贴,此刻只让她觉得寒凉。
周二掐着点似的刚巧进来,见过礼后也没避着她,直直报道“王爷,那县令没回家直接去了巡抚宅子,这两人绝对沆瀣一气”。
“好,我等着他来”。
“还有另一桩事,那知府出了点意外,下山的时候一不慎摔断了腿,现如今躺在家里不见客”。
“断腿?”江篱转眼“这么巧?”
“王爷要去看看吗?”
“去,有话要问”。
两人一人一句商量完毕,才记起旁边的人,江篱“知府你见过,没看清楚?”
“当官的有哪几个能看清楚?谁不是带着几个面具?”
周二才刚站定,就听到她这么一番冷嘲热讽,惊得多看了两眼,刚刚还好好的,这是…吵架了?
不应该啊,他们王爷和王妃虽说没多少感情,可相处模式是异常稳定。
“咳咳…”周二干咳两声掩过尴尬气氛“王爷,那知府家我们还是去一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