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可能,他要气死了。
巡抚亲自来镇压,你们这些刁民怎么还敢这么猖狂!
“住手!都给本官住手!巡抚大人到!巡抚大人到!”
他喊得嗓子冒烟,可是无用。在实实在在的米面粮食面前,谁还听得见你说话?
怀夕站在高台上,看得一清二楚,尤其他那囧样,越瞧越好笑。
江篱扫一遍人群“还有一个”。
“他要些时间,上山去了一个贫苦人家,离这有些脚程”。
江篱点头,好官,值得等。
大概有数十人真领到东西,后面的百姓越发兴奋的时候,周二给旁边使了个信号。
唢呐一响,黄金万两。瞬间,全场嘈杂被压在雄厚高亢的音乐下,所有人仿佛不会动了,一个个定在原地,不约而同去找声源。
吹唢呐的小哥两腮帮子鼓得通红,目视上空,眼神坚定,腿脚跟着节奏摆动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很吵,吵得耳朵发疼,但没人叫停,甚至没一个人露出嫌弃的神情,所有人仿佛被那低沉哀婉的乐声抽了魂魄。
县令在看、巡抚在看、江篱在看、怀夕在看,甚至该领粮的百姓都忘了接布袋。
一曲毕,现场回归安静,却静得可怕。没一个人动,他们还在看,看那小小的喇叭口还会不会发出声响。
周二趁机站出来“各位乡亲们好,鄙人是摄政王门客,我们王爷前两天听说拨给居安郡的补贴没到咱们百姓手上,今日特地来给大家补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