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要承我爵位,就得有坐得住这个位置的能力。京城外多看看对你有好处,你跟着怀夕继续南下,那里有人见到你会高兴”。
江泽漆还没从父王答应他承爵的喜悦中反应过来,冷不丁听到后两句“父王不跟我们南下?要回京城?”
“那个人是不是…外祖父?”
江篱默认“皇帝还小,京城诸般事宜离不开我。此次南下怀夕陪你去,至于那位故人…是沈正,你们还没见过,记得替你母亲孝顺他”。
江泽漆抿唇,从知道要去的目的地是南州开始,他就猜到了。
姨母和母亲相继离世后,朝局一片混乱,作为国丈的沈正却毅然辞官,带着一家老小退隐南州,在当时可是妇孺皆知。
“所以这次我们要请的人是外祖父?”
“是”。
“当时境况外祖父都能退隐,如今政局安稳,他又怎会来京?父王,这做不到。你是故意支开姨娘”。
“别人可能做不到,但她可以。此事无需再议,你跟着去便是,这一路上你要学的还很多”。
说着,江篱眯眼盯上门外来回晃荡的人影“他就是你在书院救的那位?”
江泽漆转过头看一眼,应道“是,这一路,二狗帮我良多,在京城我可以是他老师,但出了远门,我不如他”。
“人各有所长,你的人,你自己决定”。
虽这么说,可江篱还是对周二一个眼神,周二便去叫人进来。
二狗晃是因为他怕,他虽没见过面,却听惯了阿满说他父王的严格苛刻,阿满事情没办好,会不会受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