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回屋关门之际,江篱伸手挡住“伤口给我看看”。
“嗯?”怀夕怔了怔,眼里多了两分不可置信,江篱这是在…关心她?
是因为他儿子的原因?
“王妃肌肤不得有疤痕”。
“我可是为救你儿子受的伤”。
“想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会有机会让你说出这句话?”
说话间,江篱已然进来了,随手关上门“衣服脱了,我看看情况好给你配药”。
“你还懂医理?”
“别的懂得不多,去疤去痕有过研究,不会让你留痕”。
江篱一个握长枪的,能去研究疤痕怀夕大概也猜到原因。大抵是为那位美若天仙的王妃,她也不再自讨没趣。
同床共枕都有多次了,脱个衣服而已,她不带一丝犹豫,系带一抽就脱了外衣、里衣。
伤口并没完全好,一副半硬的血痂显露在江篱眼前,整片脊背,她说得毫不夸张。有几道深口子流过不少脓血,结痂看起来都要更厚些。
江篱看着轻微皱眉,用指尖试了试结痂厚度,那层痂壳包裹着原本皮肉,指尖轻敲还有‘哒哒’的声响。
怀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,但他现在是大夫,望闻问切的道理她还是懂,再说之前的大夫不也会看?
她背对着那人,看不清神情,只能侧脸问“治得了吗?”
“我会想办法,宁怀夕,救过江泽漆将是你最大的保护伞”。
穿好衣服,怀夕毫不在意敷衍笑一腔,心里想的是‘同一艘船,我救的是我自己’,不过话在说出口时却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