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不善心计,甚至说比不上江泽漆,可江篱还能让他跟着,除了武艺,定还有其他缘由。再加上听辛夷这两天说周六身上有一块令牌,她就更确定了。
离世的周一、迅速接替的周二、江泽漆身边的周六…
天差地别的几个人却是同姓,且不是绝世高手就是军师谋士,王府多大的能力也凑不齐这些人物。
江泽漆看看怀夕,又看看周六,张了张口再没说话。
周六点头“好,我去办”。
今日街中央敲锣打鼓,不少路过的扭头张望,只见高台子上站了一个孩子,又敲又喊。
“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别着急走,听我说两句,听我说两句。申时朝廷给咱们发大米,人人都有份,人人都有份,回去告诉邻居老友,申时来领,申时来领”。
朝廷发粮?这不灾也不荒的,怎么会发粮?
怀疑归怀疑,但路过的人都是愿意停下脚步听两句。
二狗也是丝毫不怯场,拎着锣跑下台到一位妇人面前“大姐姐,今下午申时在这里领米面,你可一定要来。你长得这么漂亮,我已经记住你了,你不来我会伤心的”。
“最重要的是免费给,不受一个铜板,你不来发给别人不就亏了?”
那妇人被二狗糖衣炮弹哄得心花怒放,笑出两边脸颊的酒窝,越发显得甜美“你一个孩子怎么在这?是在赚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