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没出房间,我也闷得慌,准备一下今日早膳一起吃,叫上周六,让他把这两日情况说说”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”。
打开木门,怀夕站在门槛处深吸口气“我到底不是能养在深闺的性子”。
江泽漆门口。‘砰砰砰’门被敲了三声响,二狗答话“周六叔,直接进来就好”。
怀夕推门而入,看到两小孩相对坐在方桌前,个个愁容满面,轻笑“多大的事早膳也不吃?”
听到她声响,两孩子一激灵,双双偏头看过来,见真是她,面上纷纷露出喜色“姨娘”。“二姐姐”。
二狗是跑得最欢快的,几步围上来“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吗?还疼不疼?要不要再多躺两天?”
怀夕笑,抬手食指在他鼻子上刮过“怎么?不想我起来?”
二狗猛摇头“想,天天想!”
“放心,伤好得差不多了”。说罢她又看江泽漆,摸他脑袋“放心,我起来了,就一定有办法”。
江泽漆似乎对她得知这件事并不奇怪,没一丝反对,甚至有种找到依靠的松懈。
“可是我已经搞砸了”。他垂眼自省“他既然知道我们是来抓他的,就不会露出马脚,我们还怎么抓?”
“既然抓不了,那就等着他自动落网”。怀夕抚慰道“姨娘说有主意,小王爷不信?”
“信”。姨娘的能力手段他看在眼里,她说有办法,就一定有,只是…
“姨娘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