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我也不怪你。本世子问你,除了这母珠,可还有别的新鲜玩意?”
“啊?”巡抚干瞪眼看着几个外人,不太明白“这是王爷的意思?”
“巡抚是觉得我父王会贪财恋宝,还让我来拿?”
巡抚苦笑,眉观眼眼观鼻“本官不敢,不过京城那边小王爷可是克己守礼清醒自正的传闻,在居安郡也莫要毁了之前名声才是”。
二狗眉间一紧,和京城通气的,果真难骗,他正要想说辞,就听到身后江泽漆出声
“听闻大人和京城人物有晚年知己般联系,如今看来果真不假。京城的事,大人在居安郡也能一清二楚”。
要知道,居安郡可离京城数百万里,平常京城的消息,地方官知之甚少,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尚不构成威胁的小子。
巡抚盯着地面,眉眼间笑意不达眼底“是有个朋友罢了,下官不但知晓京中事,还知前不久小王爷在大石港查办了当地府衙”。
此话一出,两小孩迅速对望,江泽漆冷哼“所以巡抚定是自查过的,小王爷若来,定找不出半分错处”。
“不敢”。巡抚笑着应对“只是本官好奇,不足束发的小王爷也有权利干涉朝中事?还是皇上口谕颁过圣旨本官不知”。
“西国律法可有写未成年世子不得干涉朝政?”
“不曾,可西国律法明明确确规定官员调动派遣,皆由吏部裁决”。
“巡抚大人倒是对我国律法研究细致,若本世子执意如此,巡抚大人是不是要将我抓起来去居功论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