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漆在京城身尊体贵,走在哪里不是各家护着捧着,如今他没亮明身份,指不定要被怎么欺负。
怀夕喝着苦药,眉间没丝毫神情,只是入口的频率实是慢些,盯着乌漆嘛黑的一碗“我原是不该多管的,只是这些日子相处,有了感情,开始把他放在心上了。既放在心上,就必定要惦记的”。
辛夷微笑“小王爷要知道,定欢喜”。
“姨娘”。江泽漆半显成熟的声从门外响起“现在我和二狗就要动身去巡抚宅院,姨娘放心,有周六在,我和二狗都会无事”。
“好,不管事情办得如何,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”。
朝着紧闭的大门,江泽漆行礼叩别,怀夕就像知道似的,故意没再讲话,一直估摸着人离开,才放下汤勺。
“刚那些话,怕是被听到了”。
辛夷笑,从旁边拿了蜜饯给她“主子记挂小王爷,怎么还怕他知道?”
药苦不是一个蜜饯立马就能缓解的,那涩味早已钻进口腔每一处,甚至胃里都泛着苦。
怀夕轻仰起头,盯着不高的天花板“不是怕知道,是怕缠上”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心尖肉被硬生生挖掉,她怕苦怕疼,再受不了第二次。
许是太闲,她这两天总会想到有的没的“辛夷,你大概也知道,我从没把你当奴婢看,不管你服侍的是王妃还是我,我都很感激,你能陪我这么久”。
“若是没你,我真不一定能走到现在。你和绣春姐一样,都是家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