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笑得谄媚,腰弯得更低了些“小王爷看了便知道”。
那人口中有臭味,熏得慌。二狗哼一声,半情愿半嫌弃“既然闲着,那就去看看吧”。
刚走到县令府门口,江泽漆差点要以为自己猜错了。那寒酸劲,低破的门楣,脏旧的木头桩,一眼看去堪比贫困人家。
县令乃是一县之长,虽说比不上权贵商贾富硕,但绝不会穷成这般模样。
似乎看不到两人表情,县令热情地邀请着“小王爷莫要嫌弃,寒舍虽简陋,但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净的”。
“小王爷,请——”
二狗看了眼江泽漆“来都来了,便进去看看。阿满,父王喜欢古书字画,想来居安郡的好东西都该在县令府里了,若是看着有好的…”
说着,他眼珠子又一转去看那勾腰的县令,勉强挤出一个笑脸“想来县令也舍得割爱”。
“是是是,但凡小王爷看上,都拿去。不,不,下官亲自差人送去京城”。
“怎么?你还想在我父王面前露个脸?”二狗突然转了话锋,脚上却是毫不客气地跨进大门“好让我父王知道我是如何强抢掠夺?”
他语气实在压得重,明明不高的门槛,县令硬是绊了一下,一时间腰弯地更低了“下官不敢,下官只想着替小王爷跑腿,哪能见得上王爷…”
没等他说完,二狗哼一腔,跨着步子自顾自往里走了。
县令忙要跟上,江泽漆留后提醒“王爷日理万机自是没那么多时间,大人若有要事,得有人引荐才行”。
县令为官做宰半辈子,懂官场这一套并不稀奇,可是他没想到一个稚子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,何况还是个书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