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跟着她许久,对她的行事习惯也极为熟悉,用过早膳喝了汤药就给她拿了一本书,自己则在旁边安顿。
翻了两页书之后,怀夕“小王爷他们是不是去了?”
“算时辰是,有周六跟着,主子可放心”。
“王爷既然来信,总归不是小事,你有空就去看看”。
“好,不过有周六在,奴婢怕也帮不上什么忙”。
“辛夷”。
“嗯?”
她放下手中书卷,小心翼翼地又贴到枕头上“撑久了难受,你读给我听”。
辛夷接过书卷“好”。
客栈里岁月静好,公堂上却是剑张跋扈。
二狗板着脸“夺财杀人的是鸢尾薛计,县令是不是忘了,怎么只讲王五如何,不见对刽子手的处置?”
“大胆!本官断案自有逻辑,薛计重伤无法上堂。来人,把那个私自动刑的家仆先给我拿下!”
他指的正是周六,周六砍薛计一只手,这确实没话说。
只是…
“谁敢!”二狗掏出腰牌。
令牌一出,不识字的认不出,当官的哪个不知道这是江家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