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漆拿起信件草草看几眼,似乎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,倏地睁大眼又确认一番“这…真是父王给我的?”
“王爷的笔迹小王爷应当认得”。
江泽漆点头,背过身去,假装看窗外时拇指偷偷在信件右下角捻了捻。
是父王,他们之间的私人记号,再没第三个人知道。
“父王从不让我插手官场事,如今却亲传信件来,怕是京城要有动作”。他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冰冷。
“可父之命,岂有不从之理”。转身后,江泽漆面上又恢复乖顺“我会和周六暗中探查,辛夷姑姑,姨娘那边要你多费心”。
“分内之事”。
“二狗,你既是我的人,就得给我做事,从明天开始我会有任务给你”。
二狗怔了怔,第一次见不一样的江泽漆,他有些不适应,但这样的江泽漆,才该是小王爷。
“好,我都听你的”。
辛夷默认了他的做法,有周六跟着,出不了大岔子“今夜天色已晚,都早些休息”。
辛夷要转身退出,江泽漆紧跟一步“父王来信的事,姨娘知道吗?”
“知道,奴婢没说单给你的信,可主子猜到了”。
“是”。江泽漆嘴角露出些许笑“以姨娘的警觉,猜不出才有问题”。
“我做什么每日可全都告诉她,她身体不方便,若是再不能知晓我们踪迹,定然躺不住。另外叮嘱她好好休息,既然以小王爷的身份办事,居安郡就没人能拿我怎么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