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子!”
“有金子!”
“她刚刚说什么?有金子!”
一提到金子,人最原始的欲望全被勾出来,纷纷两眼冒着光,往前凑来,想要瞧个究竟,最好,也能拿上一块。刚刚还怕的,现在也不怕了,甚至冲得更前。
周六拔出刀挡在前,怀夕微眯着眼立于他身后。
“要我看这些钱就该平分!”人群里突然有人这么喊了一句。
“对!都是我们居安郡的钱,凭什么让一个外乡人抢去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一旦有人打开阀门,欲望就像洪水猛兽,席卷了所有人。
当然,不排除有些人是例外。
人群里有一位穿浅紫色衣服的姑娘走上前,质问“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是诬陷!”
紧接着,另一位粉衣女子“对!鸢尾姑娘是我们居安郡头牌,价钱再高每天都有人,人家攒点金子怎么了!”
“说不准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,你们凭什么给人砸开!”
大部分人想要钱,却也有小部分人愿意抵众怒出面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