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她是丫鬟,是该冲在主子前头的,可怀夕念及她无武功,强硬让她守着人少的那边,自己挡在她面前。
主子在前面咬牙拼死,鲜血浸染外衣的时候,她就知道,她跟对人了。
这位王妃心不在小王爷,不在王爷,甚至不在王府,她看得出来。她作为王府的人,本该将过异举动报与王爷,可她在一次次相处中被她感染。
她是个好人,你不惹她,她定不会主动惹你。可若你对她一丁点好,她会牢牢记在心里,然后用命给你还回来。
脑子里回想过那夜景象,辛夷眼眶发酸“好,待会奴婢就去趟药铺,只是脓伤怕要找个大夫来,主子…”
“不用,青黛师父有银针,她可以”。
辛夷点头,大夫终究是外人,且多为男子,实属不便“主子有对策就好,奴婢先扶您回去”。
没了两小孩时时看着,怀夕终于能靠着些,有了借力,真的能轻松不少。
辛夷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,挑了上好的房间,给她叫了热水,伺候她洗漱,再把人扶到床上。
洗漱过的怀夕光着上身,拿衣物挡在胸前“前面无碍,后背是不是伤得重些?”
她看不见,但是感受得到,这些日子总是发热刺痛,浸过许多次凉水都没能缓解。
青黛手捏着银针,对着一大块坏死的肌理稳稳下针“等溃烂再大些,你就能因为脓疮发作而死”。
“呵~”听闻这话,她倒是松了胳膊上的力,整个人贴在床板上“那我还真是命大,居然让我活下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