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怀夕转身“走居安郡”。
“二姐姐?”
“靠海生活的百姓,就算逃也不至于掉进海里被淹死。其次,见人总比见鬼好”。
“二姐姐怕那岛上有东西?”
“不止有东西,怕是有一群人等着我们”。怀夕带着两孩子往外离开那血腥的“南边海盗水匪多且武功不低,我们得万分小心”。
江泽漆“他是直冲我来的,我怕是京城那边”。
“也有可能,但不管是谁,他只是个探路的,待会让周六扔回海里”。
“他会不会…”
“给他一块板子,他若真是居安郡百姓,就死不了。若是水匪,更死不了”。
江泽漆点头,是的,不能再心软了。在外面这如狼似虎的环境,心软害的是自己。
周六提着徐大往外走,还没说下海,他就大叫个没完“不能扔不能扔,你们要把我扔下去,明天!明天就会有水匪来砸船!”
“兄弟,你回去和那姑娘说,我是居安郡百姓,对这片水域最熟。我保证,保证安安全全把你们带出去!”
“啪——”
若是放做旁人可能会传个话,可周六全听不见,说扔就扔,割断麻绳一脚踹了下去。
此时船头上,怀夕抬头看着头顶天空,乌云密布,冷风四起,已然有落雨的预兆,这时候,她本该惬意的躺在榻上捧着书卷。
可此刻,她没那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