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监视,不是监视”。被这两个字吓到,小家伙立马摇手撇清“只是多留意,以防万一”。
“你姐姐教你的?”
见她已猜中,二狗勉强点了点头“姐姐叮嘱我,说二姐姐事务繁忙顾不上身边人,让我帮忙留意着”。
“二姐姐,姐姐没别的意思,此行虽远离京城,可又事事和京城有关,姐姐是怕…”
“我知道”。怀夕摸摸他后脑勺,眼里多了两分心疼“你以前都不愿意学这些”。
“都要学的,我想做大官,可官场上就没有清清白白的,这些心眼子我现在不学,以后就要吃亏学会。二姐姐,我很聪明的,我得趁现在学会”。
怀夕莞尔“对,我们家二狗最聪明”。
“所以二姐姐是相信他们吗?”
“信,也不能全信”。
“二狗,我们这次出远门,难免要出各种意外,青黛师父和周六是我们当中武艺最高的,出事全得仰仗他们”。
“可他们终究都是和京城有利益牵扯的,京城水深,我不想掺和。他们要传信就传吧,只要不影响咱们任务都无所谓,那些大人物的心机算盘,我们不参与”。
听完这席话,二狗张开手臂,倾身往前抱住她“二姐姐,你说什么二狗都听,二狗知道,二姐姐是好人”。
怀夕回抱,脑袋靠在他小小的背上“二狗也是,好人”。
“姨娘,姨娘”。前舱一片平和,江泽漆却在后舱喊得着急,两人只当有什么事,急忙赶过去。
到了后舱,没见到大船挡路,只见到海里漂着一人。时而冒头时而淹没,看着痛苦不堪,甚至连求救之举都无力做出。
怀夕“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