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就沾染晦气的贾川此刻黑着脸,后槽牙恨不得咬碎“我父亲是县令,赚这点银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”。
“贾二公子说这银子是县令的,怎么偷偷运往自己的住处?”
“银子我还没运回家就被你们截胡了,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贾川气急,鼓着眼去看知县“大人,此女无凭无据信口雌黄,赶紧差人把她打下去!”
江泽漆抬眼“知县审案还是你审案?”
怀夕更是不急,慢悠悠在堂上踱步“别急,证据还在路上”。
“你!”
“我这边还有一桩官司,贾二公子先坐旁边歇歇”。说完,怀夕又去看贾石“贾大公子,强掳民女,暗害孩童,你可知罪?”
贾石挺着腰板鼓眼“不知”。
“看来大公子记性是真不好”。怀夕一个眼神,辛夷就让几个姑娘出来,纷纷跪在地上跪成一排“大人,您要为民女做主…”
突然冒出来一堆人,知县被场面吓一跳“你们先起来,起来慢慢说”。
地上长跪不起,从左至右开始诉苦“大人,民女是封村人。半年前贾石说喜欢我,给我买各种衣裳头饰。我一时鬼迷心窍居然信了他的鬼话,在郊外就…就委身于他。原想他愿娶我也好,只是没曾想他一时兴起却让我有了身子,我那还不到两个月的孩子,就被他活生生送走了啊大人…大人您定要为民女做主,为我那没出生的孩子做主…”
第一位诉完,下一位接着。
“大人,我是来县人氏。家里做些小生意,半年前贾石来我家做新衣裳恰巧碰到我在店内,都怪我年少无知,几句轻佻的话就被勾得没魂,抛下爹娘跟他来了大石港,不来不知道,来了之后才发现他的真面目!”
说着,这位姑娘恶狠狠瞪贾石一眼“我是在上街时看到他与另一位女子拉扯。我气急过不去,当街就要分辨,他三言两语将我打发,转身却将我囚禁!若不是今日开堂,只怕还没人知道我的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