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淡淡地看着,没应声。贾石自讨没趣,便带人下船了。
“公子,等他们上岸小的就去打听住址,今夜就把人送到你住处”。
贾石淡淡地掀掀袖子“嗯,那个侍卫看着会些拳脚,你多带点人手。不过最好别惊动他,给那女的蒙汗药下重点”。
“是,小的明白,保管办得妥妥贴贴”。
离船后贾石再回望了眼“会拳脚又怎么样,来到我大石港地界,还是我说了算”。
“公子英武”。
贾石正了正身子“船舱里些那女人上岸遣送回去,性格泼辣皮糙肉厚,不如京城来的娇嫩貌美”。
“是,公子放心,小的定把事办好”。
大船缓缓靠岸,周六和青黛先下船,怀夕带着两小孩紧随其后。
辛夷“主子,先去找个稳妥的客栈,我们歇上一歇”。怀夕点头,望了眼碰过面大船,终是没多说。
在船上不觉着,但下了船,尽是闷热。整个县就像巨大的蒸笼,密不透风,唯有的丝丝海风,夹杂着鱼臭。
江泽漆皱眉捂鼻“怎么这么难闻?”
二狗倒是反应不大,笑着回道“小王爷,这是海味,海里的鱼草味。大哥哥之前和我讲过,海风一吹,就会把气味吹到岸上,所以凡是靠海都会有味。
还有啊,靠近海的地方,往往空气滞闷,也容易下雨,雨滴虽不大,但说下就下…”
瞧二狗讲得神采奕奕的模样,怀夕一恍惚,是哥哥,这些都是哥哥讲给他的。
她的哥哥,曾踏过北方寒雪,踩过西边荒漠,路过东边大港,见过南方云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