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教诲,我定当谨记”。
“嗯,先吃饭吧,吃完姨娘考考你昨日看的书”。
“王妃,前面有艘船拦路”。屋内才刚说开,外面周六就有喊。怀夕眉间一蹙
有船?拦路?
几人前后出去,不远处真有艘大船,体型丝毫不比他们的逊色,甚至更高大威猛些,只是看起来陈旧些。
怀夕“我们避开”。
周六“我退他进,来回不下三次,那伙人就是冲我们来的。怕是地方上哪些不长眼的,避不了”。
江泽漆“地方上的就能挑衅过路大船?眼里还有没有王法”。
“小王爷,不是所有地方都遵守规矩。天高皇帝远,何况皇帝年小京城都忙不过来,哪会顾及到州县,正好方便了他们横行霸道”。
“所以是要银子的?”
怀夕倏然一笑“有财劫财,有色劫色,开了船就不能做空手买卖”。
“站住!你们是干什么的!”
正说着,那艘船已然靠过来,船头一男子叉腰吼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!从我们大石港过路怎么不报备!”
“我们只是路过,又不上岸,何来报备之说”。
“笑话,你走我们大石港的路,就得报备。要过路,得交钱!!”
江泽漆疑惑“这又没路,全是水,水也不是你家的,交什么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