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品加爵非摄政王所能及,怀夕虽不入官场,但也知道,江篱此举已然越权。
交代完,江篱转身离开,白绫祭酒,周二会安排,他不用现场监督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偏头“怀夕”。
怀夕微低头,跟着他出了永宁院,往中院书房走去,途经满池子莲花,两人一同停步。
“被吓到了?”
“我只是觉得杜柔罪不至死。那些证据丝毫没有真实性,杜柔这么多年行事谨慎,丝毫痕迹都不曾留下,这种掉脑袋的事她怎么可能书信来往?
而且蒙骗亲王妃骗令牌?她和周一无冤无仇,甚至有恩。五年不曾动手,今朝又怎么会恩将仇报?
王爷,这分明是谢广白的计谋。刑部是您麾下,他如此就是要砍去您一条手臂,您若如此定会如他的愿”。
此话一出,江篱从清池莲花瓣上收回目光“她害死了周一”。语气平稳,但带足了痛恨。
“杀周一的是袁泉,杜柔不过是…”
“凡是这件事的参与者都会死,她会,袁泉也会,包括那位”。
明明在空旷的院子,怀夕却觉得两人间空气凝滞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若江篱知道,害死周一的根源是她,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下手?
会的,他会,除了江泽漆,他对任何人都下得去手。
“棋子可以有很多个,但周一只有一个”。
怀夕牵牵嘴角“王爷教诲,臣妾记住了。若是没其他事的话,臣妾先回淮竹坊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