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——殿下——”突然,谢广白的随从喊叫着跑进来。
“喊什么,在摄政王府有没有规矩”。
“殿下,袁侍卫出事了,袁侍卫受袭,他…”
“什么!”上一秒淡然自若的谢广白慌乱一瞬“谁干的!”
“不知道,在五一巷中的埋伏,袁侍卫被重伤,现下已送回宫里”。
听到重伤的字眼,谢广白就反应过来,转头看向江篱,玩味的眸子眯了眯。京城里能重伤袁泉的,可不多。
江篱面不改色话仍不改“还没完”。
“奏哀乐——”
凄凉之声传来,丝丝拨人忧伤。除了各怀心事的两人,对望。
哀乐毕,谢广白提步就走,今日哀的是江篱侍卫,怕是明日得换到他家。
剩余仪式不多,一项项走完,谢京墨才自请回宫,让院里宾客跟着走了全套程序。
清场后,就是府内人整理现场,怀夕正欲挪开位置,江篱张口“你留下”。
“王爷有事交代?”
“府里查出什么了?”
“都说没瞧见,那些家丁功夫一般,若是高手,确实不大可能留意到”。
“去永宁院让刘昭出来”。
“做什么?”
周二行礼“王妃,王府这么多双眼睛连个背影都没瞧见说不过去”。
“所以王爷是怀疑…”
“得先拿到实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