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点头“好”。该应答的一句不漏,该做的一事未少,可怎么看他都像被抽了魂一般。
怀夕懂这种感受,爹娘死的时候,她亦是如此,任何人的劝慰都听不进去。牵扯不到自身,旁人只能静静看着,等她将心口那口气撒出,等她和自己释怀。
周二的痛旁人看不出,可周四是实实在在写在脸上的。他未说一句,进门屈身坐地上,就靠在周一棺木边。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!你不是武功最高吗!你现在起来,起来和我比试!”
“你躺在这算什么!”
“王爷的使命还没完成,你怎么敢先走!”
“你不在,王爷谁来守护!”
“我武功不好的…我连我自己都护不好…”
周四一通发疯,可吼了半天,棺材里的人毫无动静,只把自己憋红了眼,最终筋疲力尽地跌下来和他并坐一排“王爷怎么说?”
“大办丧礼”。
“然后呢?周一的死就这么了了?”
“不知道”。
“不知道,你给我说不知道!”周四直起身,却因没站稳颤巍巍晃了两下“周一的仇,你们不报,我报!”
“老四!”周二这一声,带了这两天压着的所有怒气“没人比你悲痛少,我比你更想杀了他!可杀了之后呢?火引到王府?全王府的人被你的冲动连累你就大仇得报了!”
“难道我要这么看着!看着他死真凶还能高高在上寻欢作乐!我做不到,我做不到!”
“周四!皇上安危你不管了吗!你的任务是守护皇上!凶手还想杀谁没人知道!现在你要抛下皇上去送死,万一凶手潜入紫极殿弑君,你让皇帝怎么办!王爷这么多年的算计怎么办!西国未来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