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王爷让我属下接您”。
街上找到怀夕时,她已然歪七扭八,但没忘留一根神经戴帷帽掩饰身份。
周二隔着薄纱去看她的眼,弯腰提醒“王妃是摄政王府的人,身份尊贵。既然事不关己,就不用把麻烦揽自己身上,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”。
怀夕闷笑两腔,掀起帷帽一角看他“是王爷让你说的?”
“王爷没提,但属下觉得王妃最近为这些琐事困扰”。
哦,她想起来了,那天晚上,周二也在,周二是知道的。
马车都停在面前了,她没再步行回家的必要,借着眼前人的手臂上了车“回府”。
周二亲自驾车,怀夕坐在车内闭目,脑子里刷刷刷闪过很多,却一丝痕迹也没留下。
“周侍卫跟着王爷多久了?”
“十五年,属下和周一一起入王爷麾下”。
闻言怀夕缓缓睁眼“周一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挺好的,恢复了不少”。
挺好,挺好的结果就是怀夕看着昔日英俊神武的人满脸坑洼,脖子上找不出一丝光滑皮肤。他大抵还是没放弃剑,没有江篱召唤就一个人在院里执剑练习。
“周侍卫恢复得不错”。
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更不知道送什么才能弥补他为两具凉透的尸体牺牲的前途。
只一普通饭盒,里面装了一盘栗子酥,最下层还有一碗疙瘩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