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杜柔,慢悠悠地喝茶,轻缓地放下杯子“姐妹们莫要为难,怀夕妹妹今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许是身子不舒服”。
懂了,杜柔手段。她一个婢女出身,没有名门贵族姐妹,而她杜柔,不但有,还不少。
女眷之间的斗争,不讲究动手动脚,只言语讽刺。可惜了,这些也许能让别人颜面尽失,可是对她宁怀夕,不行!
“巧了,刚想出一首”。
只要求念,又没说是谁的念。她写他人念,亦为念。
她也没提笔,直直站起身,走到杜柔面前
“闺中空自苦,郎意早他投。晨妆理云鬓,夕泪染枕绸。笑问痴心妾,尔情值几筹?”。
诗,不是好诗,也不押韵,但字里行间的讽刺意味,若是刚刚没有打盹,必然听得懂。
怀夕轻笑着“我天赋不高,虽有王爷教导却也只能写出这种拙作,不知姐姐觉得如何?”
杜柔捏着杯子的手一寸寸收紧,但面上还要不显分毫,摆出一副甜美的笑容“妹妹的诗是王爷教的,自然是极好的”。
“我既已是王妃,以后各府宴席上姐姐还是直呼王妃较好,这样显得姐姐名门望族出身更知书达理”。
明争暗斗尽在言语间,两女人剑张跋扈之际,突兀的听到两声鼓掌。
谢广白站出来,一边下台,一边鼓掌“不愧是我们摄政王教出来的,才学果真与众不同。这首诗,本王喜欢,赏!”
“就是不知,王妃想要什么?”
其他女子不便露面,可怀夕不同,她掀起帘幔径直走到他面前“殿下喜欢就好,毕竟我想要的,殿下未必肯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