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?”
“王爷刚失了管兵权,此刻若是对礼部下手,朝堂上刚平息的言论又要再起。朝局动荡,遭殃的是底层百姓,王爷心系民生,定不会在让此等情况发生”。
“我是不想那一双双眼睛只会盯着我。他们守不好新帝,又怕我以臣逆君。这次我就把机会让出去,看看他们能选出什么人,也看看这些年都有没有长进”。
没了江篱掺和,成亲王那边又得避嫌,这次的尚书选得格外艰难,不到半日,吏部尚书吴胜的府邸就堆了一屋子礼品。
吴胜一直跟着谢广白,在已经过去几年的皇帝纷争中把谢广白置于首位,可这次事情要避开成亲王,他也是头疼。
不想给别人做嫁衣裳又不能去找谢广白商量,这几天,他烦得厉害。
“爹,您可是为要上任的礼部尚书头疼?”
“是啊,这件事成亲王的回避,摄政王避而不管。这两天家门槛都快被人踏断了,一个个都想塞人进来”。
“那以爹之见该这么做?”
吴胜捻着胡子“朝堂三分,既然剩下两方不管,就交由丞相”。
“可丞相不一直是皇帝党?爹,您不是…”
“是,但皇位得是谢家的。倘若放了不相干的人才不配位是我失察,若选了摄政王,成亲王又难免心生猜忌。倒不如交给丞相,丞相虽和殿下虽不在一边,但总归有一段同路”。
吴胜在从政十余年,对朝堂渊源各派形式了如指掌。他也有让儿子继承衣钵的想法,这儿子虽为小妾所出,但聪颖好学上进,吴胜对他希望很大。
“孩儿明白了,这就去将那些礼品送回”。
“嗯,但也别原封不动,各拿出一样便宜的小件,既是同朝,关系就不能太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