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既然明知难,不如不见,这样,就挺好”。
“你下次出宫可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”。
“只要心中有琴音,到哪都是相见。这次是相隔太久,快忘了琴音才迫不得已出门”。见怀夕没半分震惊模样,那王妃又笑着看她“你似乎并不介意?”
“我帮你出宫,你放我走。本就是等价交换之事,我介意什么?况且我们日后也见不到了”。
宋卿微微一笑“好了,本宫也要回宫了,有机会再见”。
“不会再见的”。怀夕跳下马车,出趟门还能被敲晕,运气真是好。
辛夷说过恩御阁不止表面上做的酒肉生意,私底下实以卖情报为生。虽说现在不一定能打探出什么,但现在去看看,也没坏处。
恩御阁二楼的长廊里,两排人坐着边吃茶点边看楼下曲舞。
身后大哥磕着瓜子“哎,要说这舞曲,京城怕是摄政王妃该当第一。只一舞,就入了摄政王府,也不知是何等妙曼身姿,若是有生之年能有幸观赏她一舞,死而无憾矣”。
“行了行了,人家现如今何等身份,岂是你能肖想的。要我看,她还不如没舞这一曲,虽说亲民酒楼红极一时,给家里攒下不少银钱。可也正是因为她,爹娘才无妄遭遇大火,若是一直待在城外就能躲过这一劫”
爹,娘…
怀夕手指捏紧,是她,是她间接害死了爹娘。
说着说着,又聊到京城各家如花似玉的金贵大小姐。当然,礼部尚书宋沧的女儿绝对榜上有名。